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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尔巴漫长的求法之道


玛尔巴是最著名的西藏大师,也是我隶属的噶举传承重要祖师之一,他师事印度大师那洛巴,最著名的弟子是密勒日巴。


- 邱阳创巴仁波切教授 -

玛尔巴是一个完全靠自己努力而成功的典型代表。他生于农家,年轻时就心怀大志,选择学术与传法作为他的主要之路。我们可以想象得到,一个农家之子,要能在当时当地的宗教传统中,将自己提升到传法的地位,必须付出多么大的努力和决心。在十世纪的西藏,像他那样的人想得到一丁点的名声地位,只有几条路可行,那就是经商、当土匪、或是当喇嘛。在那个时代可以在当地传法,大约等于现今当上了医生、律师和大学教授三者的总和。


玛尔巴从学习语文入手,他学藏文、梵文、几种其他语文和印度口语。学了差不多三年,就能以学者的身份开始赚钱了。他把赚来的钱都用在研究宗教上,终于成为一个普通的传法者。因为这样的地位,使他在地方上小有名气,但他并不以此为满足,所以尽管他已结婚,有了家眷,还是继续存钱,直到积攒下很多黄金。


于是,玛尔巴向亲属宣布要去印度收集经教。当时印度是世界佛学研究中心,也是那澜陀大学所在地,以及许多最伟大佛教圣哲的家乡。玛尔巴的目的是去研究、收集西藏所没有的经典,然后带回来翻译,使自己成为一位伟大的学者译师。当时,甚至晚近,从藏赴印是一段漫长而危险的旅程。玛尔巴的家人和长辈都极力劝阻他,但他已下定决心,于是便与一位也是学者的朋友一起动身了。


经过数月的艰苦旅程,他们越过喜马拉雅山,进入印度,继续向孟加拉前进。到了孟加拉,他们就各奔前程。由于在言语和宗教方面,两人的学识都很渊博,因此决定各按自身所好,分别寻师。他们在分手前相约来日要再聚,以便结伴返乡。


当玛尔巴旅经尼泊尔时,偶然间听人谈到大名鼎鼎的那洛巴上师。那洛巴做过那澜陀大学的校长。那澜陀大学可能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佛学研究中心。就在那洛巴的事业达到巅峰时,他却觉得自己所了解的只不过是教法的皮毛,而非真义,于是放弃职位去寻找上师。他在帝洛巴上师那里连受了十二年的苦,才终于证悟。当玛尔巴听说那洛巴的名字时,那洛巴已被公认是佛教有始以来最伟大的圣人了。玛尔巴当然要去找他。



得遇贤师那洛巴


玛尔巴终于找到那洛巴,他住在孟加拉森林中一处简陋的房子里,过着贫穷的生活。玛尔巴原先以为这样一位大师的居所,一定是某种极致精致和有宗教气氛的建筑,因而当时不免有些失望。不过他早已对印度的新奇事物感到迷惑不解,所以也就甘愿不去计较了,心想:也许这就是印度上师们的生活方式吧!同时,那洛巴的声望也压倒了玛尔巴的失望。


玛尔巴将带来的大部分金子供养给那洛巴,并向他求教。玛尔巴自我介绍说他来自西藏,已婚,是喇嘛、学者和农夫,并说他不愿放弃自己奋斗得来的既有生活,想进一步收集法教,带回西藏翻译,以便多赚点钱。那洛巴很轻易地就答应了,并为玛尔巴说法开示。一切都进展得很顺利。


过了一些时候,玛尔巴认为所收集的法教已经够用了,便准备返回西藏。他先到一个大城镇的小旅馆,与原先同来印度的朋友会合,两人坐下来比较各自努力的成果。玛尔巴的朋友一看到他收集的法教,就哈哈大笑说:“这些法教一文不值,西藏早就有了!你一定是找到了更令人兴奋和稀罕的东西而没拿出来吧!我就找到了奇妙的法教,都是从极伟大的上师那里得来的。”


玛尔巴非常沮丧、懊恼。千里跋涉来到印度,历经了那么多的艰辛,花了那么多钱,所得竟是如此!他决定回到那洛巴那儿再试一次。他回到了那洛巴住的小屋,请求那洛巴再教他更稀有、更有印度风味、更高级的东西。出乎意料地,那洛巴对他说:“抱歉之至!我无法教你这些东西,你得另请高明。此人名叫库库瑞巴,要找他并不容易,尤其是他住在湖中的小岛上,湖水全是毒水。如果你想得到这些法教,就非去见他不可。”


到了这个时候,玛尔巴什么都顾不得了,决心前往。再说,竟然连那洛巴都无法传授库库瑞巴的法教,可见他有多么的高明了。而且他既然能住在毒湖之中,想必是一位了不起的上师和伟大的神秘家。


库库瑞巴的神奇指引


就这样,玛尔巴动身了。他千方百计总算是渡过了毒水,上了小岛,开始寻找库库瑞巴。结果他发现库库瑞巴是一位印度老人,与数百只母狗为伍,生活环境肮脏不堪,要说这种情形是“怪异”,算最客气的了。尽管如此,玛尔巴还是趋前搭话,所得的回应却是胡言乱语、不知所云。库库瑞巴所讲的话似乎毫无意义。


当时的情况使玛尔巴几乎无法忍受,他不仅完全听不懂库库瑞巴讲的是什么,还要随时提防那数百只母狗。每当他跟一只母狗混熟了,另一只又对他狂吠,作势欲咬,弄得玛尔巴简直要发疯了。他放弃了一切——放弃了记笔记,放弃了求取任何秘密法教的企图。就在此刻,库库瑞巴又开口说话了。这一回说得清清楚楚,有条有理,狗儿也不再找他的麻烦。玛尔巴乃得以受教。


玛尔巴在库库瑞巴那里学习完后,又回到原来的上师那洛巴那儿。那洛巴对他说:“现在你必须返回西藏,弘扬法教。只在理论上得到法教是不够的,你还必须在实际生活情况中切身体验,然后你可以再回来进修。”



玛尔巴与朋友再度会合,一起动身开始了返藏的漫长旅程。他的旅伴也学得不少,两人都有成堆的笔记。他们一边走,一边讨论彼此所学。不久后,玛尔巴开始对他的旅伴感到有些不安。他的旅伴似乎对他所收集的法教问得越来越多,他们的谈话老是转向这一方面。最后,他的旅伴确认了玛尔巴所得到的法教比自己的更加宝贵,不免大为嫉妒。


在渡船上,玛尔巴的旅伴开始抱怨行李太多,坐着不舒服,他假装为了舒服点而扭动身体,实际上却藉着扭动身体之便,把玛尔巴的笔记全丢到水里去了。玛尔巴虽然拼命设法抢救,但已太迟了。他花费那么多心血收集的法本和经典,一瞬间全部付诸东流。


玛尔巴垂头丧气地回到西藏。关于旅途见闻和学法情形,他有说不完的故事,而能证实他的学识与经验的东西,却一点也没有。不过,他还是工作,又教导了好几年,直到有一天,他惊奇的领悟到,他在印度所作的笔记就算没有丢,也毫无所用。在印度时,他只把自己不了解的法教记下来,而没有记下已与他自身经验融合的法教。过了这么多年,他才发现那些法教确实已经成为他的一部分了。


有了这项发现,玛尔巴原先想靠教学赚钱的欲望已完全消失。他不再关心自己的名利,一心只想要觉证。为了供养那洛巴,他又积聚砂金,再度赴印。这一次,他心中只是渴望见到上师并求得法教。


举世皆为黄金


然而,玛尔巴与那洛巴这次的会面,与前一次完全不同。那洛巴的态度似乎非常冷漠,几乎含有敌意。那洛巴开口就说:“能再度见到你,很好。你有多少金子可以来买法教?”玛尔巴带了很多金子,不过他想留下一些自用,并作为返藏的旅费。所以,他打开口袋,只拿出一部分金子给那洛巴。


那洛巴看了看他的供养,说:“不行,这不够。要我教你佛法,还得多来点儿金子才行。把你的金子都给我。”玛尔巴又给了他一些,但那洛巴要求更多。就这样一来一往、讨价还价直到最后,那洛巴大笑起来,说:“你以为能用欺骗来买我的佛法吗?”听了这话,玛尔巴让步了,他把所有的金子都给了那洛巴。玛尔巴没想到,那洛巴拿起金子的口袋,把袋中的砂金全扔到空中去了。


突然间,玛尔巴感到极度困惑和怀疑,因为他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曾为了买想要的法教而努力积聚金子,那洛巴似乎也曾表示需要金子作为教导玛尔巴的代价,可是现在那洛巴却把金子全扔了!这时,那洛巴对他说:“我要金子做什么?整个世界都是我的金子!”


对玛尔巴来说,这才是敞开求法的伟大时刻。他敞开了,可以接受法教了。此后,他与那洛巴相处很久,接受严格的训练。他不再像先前那样,只用耳朵去听法教,而是身体力行。他不得不放弃所有的一切,不仅是物质方面的,还有他内心深处所隐藏的。这可说是一个继续不断敞开与归服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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