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沃法影
第十一世巴滇巴沃仁波切指导下设立的佛法平台

在噶玛巴面前没什么好隐藏的[ 回忆第16世大宝法王]


第16世噶玛巴于1974年10月首次访问美国时,行程安排得满满的:造访霍皮印第安人、举行黑宝冠法会、给予灌顶、授予皈依戒、接见访客以及与当地或联邦政府的政要会面。除了这些,他的行程中还包括一项:寻访并购买某些种类的鸟。(史蒂夫罗斯Steve Roth撰述)


乔尔威利是噶玛巴一位亲近的弟子,也是法王初次造访美国时亲自委任的“寻鸟人”(birdman)。寻访团抵达科罗拉多州的波德市才两天,乔尔就忙得不可开交。由于他的其他事务变得很严峻,所以乔尔请我代他履行噶玛巴寻鸟人的职责。我很欣然地接受了。很快的我也亲眼见识到法王对于鸟类非比寻常的关爱。


法王对鸟类的兴趣,与鸟类收藏家或爱鸟人士有着截然的不同。有一次我问法王:“您为什么喜欢鸟?”他回答说:“只想试着感受它们的喜悦。”鸟儿似乎是法王无穷的喜悦与广大的慈悲的接受者,也是传递的媒介。


我听说噶玛巴在锡金隆德寺有一个世界级的鸟舍,那里有数以百计的鸟。当法王在美国搭飞机旅行时,总能设法将新买到的小鸟藏在他的法袍里,这样它们就可以和他一起飞行了。


自从成为法王的寻鸟人,我立刻就展开寻鸟的工作(而且一直持续到法王两次美国之行结束)。只要我没有为噶玛巴开车,就是坐在他房间的地板上,周围摆满了电话簿、笔和纸张,应他的要求用私人的转盘电话打电话询问,有时候一次要花费数个小时的时间。假如那时候有电脑和手机会多么不一样呀!


我的搜寻工作,从寻找在波德市和丹佛地区的鸟类专营店和私人鸟舍,很快就扩展到了旧金山和洛杉矶地区。法王访问这些城市时,我的搜寻工作以同样的方式继续进行。


虽然法王主要的兴趣是金丝雀:产自边城、格洛斯特、挪利奇、比利时和约克郡的,但是噶玛巴最喜欢的是“彩虹雀”(Lady Gouldian Finch),一般也称为胡锦鸟。这种小巧、美丽精致有着彩虹颜色的鸟,通常头部有黑冠、红冠或是黄冠等不同颜色,胸脯的颜色也分为紫色、淡紫色或白色。法王解释说,彩虹雀是所有鸟类中最不具攻击性的,假如一只飞虫飞进它的鸟笼,停在它的栖木上,彩虹雀不会去啄它也不会把飞虫吃掉,反而会在旁边挪出一块地方给它。我一度觉得假如噶玛巴要为整个动物王国举行黑宝冠法会的话,他会示现成一只彩虹雀。


法王会让他的侍者把为他来访准备的缎子和丝绸剩下的布料,取代一般用的纸垫在鸟笼底部。(我们用来装饰法王住所的墙壁,而他用同样的绸缎来接鸟粪!)有一次,学生看到15只左右的鸟挤在一个比较小的笼子里,礼貌的表达他们的担忧,噶玛巴解释说:“它们是群居型的,喜欢同伴。


蒋贡康楚仁波切和其他同行喇嘛告诉过我们很多次,他们亲眼见到法王让濒临死亡的鸟进入三摩地——一种甚深的禅定状态。这些鸟死的时候不像一般的鸟那样,从栖息的树枝死去,然后掉落在笼子底部,这些鸟死后会依然笔直的坐在树枝上。


█■ 愉悦的寻鸟之旅


噶玛巴每天早上四点起床,在他的卧室完成各种禅修后,就开始了填满各种会议、法会及活动的一天。只要他的时间没有完全排满官方行程,就会把空下的每一分钟用在拜访私人鸟商和逛鸟类商店上。


私人鸟商通常在家里或者就在家旁边建有私人鸟舍,通常是夫妻档的经营模式。常常会有一些僧侣和西方人陪同法王,但每次只要法王已出现,这些店家的反应总是一模一样:表情都是既惊讶又敬畏。


通常在看过店家提供的鸟后,法王会叫我和店家讨价还价争取最好的价格。刚开始,我有些不好意思扮演这个角色,但很快我就放松多了而且觉得挺好玩的。和店家谈个好价钱并不是那么困难,因为法王散发的慈悲,已经让他们变得轻松与友善。



而所有这些只不过是个序曲,让这些鸟商震撼不已、忍俊不禁的时刻还在后面呢。法王往往悄悄对我说:“他们把最好的鸟藏在隔壁,你就这样告诉他们,让他们知道我想看他们最好的鸟。”于是我得告诉这些鸟商:“法王要看你们最珍贵的鸟,他觉得就在隔壁。”这些鸟商往往会无比惊讶、面面相觑,困惑又尴尬的忖度:他怎么会知道的?过了一会儿,噶玛巴就开心的看到鸟商藏在密室里珍贵的鸟了,平时是不轻易展示这些珍贵的鸟的。最后的大结局往往是法王总能设法买到一两只珍藏的鸟,而那些鸟商则会目瞪口呆、惊讶无比的站在那里。


这些鸟商很多已经养鸟超过25年,他们会把我拉到一边或我们离开后打电话给我,他们问我:“这个人是谁?他比我们更了解我们的鸟!他什么时候会再来?”他们甚至会在两年后还给我打电话,特地告诉我:“我们会有一些彩虹鸟,荷兰金丝雀、比利时金丝雀、黄色约克郡金丝雀,还有红因金丝雀可以给法王看。


噶玛巴和鸟商之间的交流总是那么甜蜜与温馨,对鸟商而言,他们发现自己对这样一个人可以卸下防卫、处于弱势又充满新奇。即使他们完全不知道噶玛巴是谁,由于他们的幸运——过去世的善业,使他们得以接触法王。他们并不知道自己正在和一位“遍知三世者”打交道,在噶玛巴面前没有什么可以隐藏——甚至是他们最珍贵的鸟!


█■ 他是我的国王


1977年,法王第二次访问美国,第一个到访的城市是旧金山。迎接法王的招待会在旧金山太平洋高地的一栋大厦内举行。我安排了我的母亲在那里觐见法王。我父亲非常支持我参与藏传佛教的活动,(这次欢迎到访法王的会场,就是他帮忙寻找的,他也参加过一次黑宝冠法会。)但是,我母亲则对于藏传佛教在我生命中的角色一无所知。


就像我们当中许多人一样,我于母亲的关系是矛盾的。事实上,从童年时代开始,我就和母亲爱恨交织,我对她是如何对待我的这点上有很深的成见。


欢迎会开始的时候,我母亲正好走进大楼,法王那时站在大厅另一端,我则站在他身边。法王看到她时,眼睛发亮而且脸上露出灿烂喜悦的笑容,他几乎是跑到她面前搂着她,把手一直放在她的头上,并揶揄她身材小巧(她只有五英尺高)。我不知道该怎么想,法王就是喜爱她。


两天后我到母亲家,她坐在床上,异常的平静与直接的问我:“他是谁?”沉默了一段时间后,她心悦诚服的说:“他是我的国王。”没有什么可多说的了。


接下来的15年间,我与母亲的问题经历了一段逐步软化与疗愈的过程。法王给予我们双方极大的加持,解开并化解了我童年的痛苦经历。在我心里毫无疑问的认为,这段关系的化解是噶玛巴加持的结果。


11年后,我母亲罹患白血病生命垂危之时,我给了她一点含有第16世噶玛巴圣体的舍利盐。我无法解释当时的情景,但是我的妹妹南茜和我共同见证了母亲的面容和表情转变为少女的样子。她走得非常安详,没有使用任何止痛药。

█■ 放生,还分公母?


尽管第16世噶玛巴对一切众生无与伦比的爱与慈悲是众所周知的,但我曾亲眼目睹一件至今还困扰并考验我的事。




法王喜欢去各种宠物店找某些特别的鸟,因为这些宠物店往往还卖蛇、蜥蜴、乌龟和雪貂,所以以下的对话几乎常常发生:


法王:“请问问看为什么蟋蟀会在这里?

我:“店家说是卖给蜥蜴吃的食物。”

法王:“为什么老鼠会在这里?”

我:“店家说老鼠是卖给蛇吃的食物。”


然后法王就会买下几百只蟋蟀或老鼠,接着依照他的指示,我们会在波德市的山麓放生。我后来才了解藏传佛教的教授及仪轨中,有很多关于救度生命的修持。但是,我从未在任何佛法教导或传承教示中看过,在特别的日子针对这点必须做点什么。


法王在一家宠物店买了一百只老鼠,然后要了两个空纸箱。他把装老鼠的箱子放在前座的空位(车子是一辆金色的凯迪拉克),然后我们开车前往波德市山麓的一个大公园。


车刚停稳,法王就开始按照性别将老鼠分类。他把手放进这群扭动着身躯的小东西中,拿起一只,转过来看看它的生殖器,然后说“公的”或是“母的”,再分别放进两个不同的纸箱。整箱一百只的老鼠他都这样一只一只的分类。


然后他把装着母老鼠的箱子交给一位西方随员,指示她在附近茂密的丛林中放生,接着又叫我开车到几英里外的另外一个公园,在那里把公老鼠放生了。


法王并非只是放生宠物店的老鼠,我相信他也是在教导我们繁衍所带来不可避免的痛苦,以及关于人口的控制。这是早在70年代的事情,那时候世界人口只有现在的一半。把公和母的老鼠分开,这与诺亚在方舟上做的完全相反,经历那样毁灭性的洪水后,特别是有些物种已经濒临灭绝,将地球上所有物种成对保存相形重要。但是,现在我们没有任何节制的生育,正在快速毁灭自我及地球。我坚信这是法王的愿望,希望我们能思索这个问题。


那以后的每个夏天,我都会按照法王当年所示范的作法放生蟋蟀及老鼠。把这作为一项修持以及思考如何限制人口的爆炸性成长,总是让我觉得与第16世噶玛巴的心更加贴近。


█■ 黑药丸救了我父亲一命


1983年,我妹妹打电话来通知一个沉重的消息:我父亲的心脏病刚刚严重的发作。她说父亲已经送到旧金山附近一家医院的加护病房。她接着说:“史蒂夫,爸快死了。”我立刻打电话到医院询问加护病房的护士,他们确认妹妹说的。事实上,他们说我父亲已经病危,所以我已经没有必要从科罗拉多州冲过来见他了。


那时我住在波德市,我打电话给创巴仁波切告诉他这个消息,电话说到一半我脱口而出:“仁波切,也许我应该坐飞机赶过去给我父亲一颗法王的黑药丸。”(藏文称为“rilnak”,是噶玛巴亲自制作的小药丸,有不可思议的加持力,通常在一个人病情严重或濒临死亡时服用的)仁波切回答说:“这是个好主意”


因此,我和太太凯瑟琳,还有刚满一岁的儿子斯宾塞飞到旧金山。我的儿子还没见过我的父亲,尽管护士的消息令人沮丧,我还是希望他们彼此能够待在一起,这是第一次,很可能也是最后一次。一到医院我们就立刻冲向加护病房,一位护士陪我们来到父亲床边。他已经不省人事,看上去像一具肿胀的尸体,甚至很难想象他还活着。他的嘴里满是导管,身上插满针头。护士把我们留在那里,我的父亲几乎就要离我们而去了。


凯瑟琳和父亲告别之后,我让她带着斯宾塞在加护病房的等候室等我。我单独和父亲在一起,握着他的手说:“爸,如果你能听到我说话,就动一下你的食指。”他的食指动了一下,然后我请他允许我让他吃黑药丸,我告诉他,不管会活下来或是离开,黑药丸就是用来在这样的时刻帮助人的。我对父亲说,“如果你允许就动一下你的食指。”父亲动了一下食指。


那时我才知道加护病房没什么隐私,一座圆形玻璃墙外包围着巡查的护士和医生,他们常常盯着里面看,也许有人会看到我把什么东西放到我父亲的嘴里,认为我在做什么伤害他,甚至认为我在试图杀害他。我也意识到,即使已经这么小的药丸,无论用溶解或吞咽的方式,要能够从他肿胀、干瘪、满是导管的嘴,放到他的舌头上,可能性都是微乎其微。


于是我去了男厕,小心的碾碎黑药丸,把粉末挤在大拇指与指甲之前的一小块地方。我回到父亲床边正准备拿开他口中的导管时,背后有个声音对我说“嗨!”我转过身,是父亲的医生,他伸出右手要与我握手,而我的右手正藏着碾碎的黑药丸!我以不损失任何珍贵药粉的方式,尽最大的努力跟他握手。让人不安的几分钟后,医生终于离开了房间,而我也设法把黑药丸的粉末放进父亲的嘴里。


最后,每一个人包括医生和护士都极为震惊——我父亲竟然完全康复了!那是29年前的事,我父亲今年(2012年)12月就满97岁了。



巴沃法影
巴沃法影
第十一世巴滇巴沃仁波切指导下设立的佛法平台
公众号
DHARMA IMAGE
DHARMA IMAGE
束缚我们的不是现象,而是对现象的执着
公众号


巴沃仁波切指导设立的佛法平台   

官网:paworpc.com   微博@paworpc   

敬请关注!



会员登录
登录
其他帐号登录:
我的资料
留言
回到顶部

粤公网安备 4403040200247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