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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了,现在我可以开始了[ 回忆第十六世大宝法王 ]



我快30岁的时候去桑耶林更深入的了解藏传佛教,我也在那里认识了彼特曼诺克斯(Peter Mannox),后来我们结婚了。因为彼特的关系,所以我去了印度。这也是为什么1980年我来到隆德寺,那时我还不是佛教徒。那时一次非凡的经历。(摘自Sue Cambell-Felgate撰述)


█■ 只是看到他,内在就有了很深的影响

1980年的上半年,我第一次见到法王。我记得从冈托来的一辆卡车把满满一车人卸在寺院门外。我看着寺院的大门印象非常深刻,一股巨大的精神能量使我感到惧怕。最初几天我没有越过那道大门,我还没准备好进入那个空间——寺院里面。


我们刚好是在“罗萨”(Losar,藏历新年)前到的。新年那天,大家都起得很早,大概四点就到寺院。人群聚集,还有很多西方人涌入,都是来过藏历新年的。信徒通常会出现几天后就消失了,只剩下一些核心人物留下来。


我第一次见噶玛巴,他坐在法座上,整理着自己的僧袍。我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认为自己与他或是佛教没有什么连结的,但只是看到他,内在就有了很深的影响。


我们在隆德寺待了一个月左右。我通常会帮彼特把摄影设备搬到寺院屋顶的阳台,然后没事闲晃。所有的法子包括夏玛巴都在。彼特获得所有僧人和喇嘛的信任,但我感觉自己像置身于一个全是男人的世界。


在隆德寺那段日子,我觉得自己像闲人一样,可以说待在那里很突兀。所有人都是藏传佛教徒,熟悉咒语与仪轨,但那些宗教图像却让我觉得很疏远。我知道那些图像很有力量,但我就是游离在这一切之外。不管怎样,我知道那种真实的力量对我会有积极的影响,所以我也去参加黑宝冠法会。


那段期间噶玛巴主持很多次黑宝冠法会。每当唢呐声响起便是法会开始的前奏,只要一听到唢呐声,我们立刻冲上山,接着法王就开始主持黑宝冠法会,结束时每个人会走上前领受他的加持。


我想,我来到这里而且与一位爱与慈悲圆满的圣者在一起,能领受到他的加持就是一种殊荣。我通常跟着彼特一起去领受加持,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去见法王了,所以法王加持时,他们会有眼神的交流。轮到我时,法王便恢复一般神情,在我的头轻轻敲了一下,然后我就离开了。



█■ 一切和以前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却又都不一样了


直到有一天,唢呐声已经结束了,我们才急忙跑上去。那时候祈请文已经念完了,侍者们脸上戴着面具,捧着黑色盒子走进来呈上黑宝冠。法王一只手取出黑宝冠,另一只手里拿着一条水晶念珠。每一个步骤都跟以前一样,直到他戴上宝冠,突然间,他的脸和扶住宝冠的手在我的眼前消融了!


一切和以前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却又都不一样了。我环顾四周,其他人都还是一样,我回过头再看着噶玛巴——他已经消融了,身体没有遮盖的部分,包括手、胳膊、脸还有脖子,全都变得透明了,我的目光可以穿透他的身体。我有些迷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法会结束后,我走上前领受加持,噶玛巴注视着我,给了我一个十分美丽的大笑容,像是在对我说,现在你开始了解了吧?那时我想,是的,我了解了,现在我可以开始了。他所向我展现出来的力量是如此不可思议,那是上师传递的加持。


每当我回忆起这件事,以及我的人生藉由禅修而发生的变化,觉得当时真的发生太多事了。能够从法王那里得到直传是一种殊胜的加持,一种没有边界的爱、一味与全然的觉受。它具有如此的功德与广阔而甚深的特质,我之后偶尔能在禅修时再次感受到。


彼特认识我之前,曾拍摄到法王身体化为虹光的特别照片。他有一台底片照相机,我想他就是用那台相机拍的。他自己冲洗照片,之后拿给阿贡仁波切看,仁波切看了一眼说,很明显这是双重曝光的效果。彼特很确定知道那不是,但他并不想渲染夸大,从未允许让那张照片再冲洗贩售。彼特完全没有再加工过照片,也没有亲眼见到照片上发生的情形,而奇怪的是,我却亲眼见到他五年前拍摄那种照片上的景象。



█■ 我觉得他给了我巨大的支持


还有另外两次印象深刻的会面。第一次是我们离开隆德寺的时候,因为彼特与法王的缘分,我们得以亲自去向他道别。那次会面很短,法王在自己的房间里,我不记得谈了什么或有没有交谈过。彼特献上哈达接受他的加持,当我走上前去时,法王以一种非常特别的方式看着我,神情中带着巨大的慈爱与怜悯,几近悲伤。他把我的头放在他的双手中,搓搓我的头发,就像我是个小孩子那样。那时我心中充满感动,但我不懂为什么法王这样做。


在隆德寺期间,我已经感觉到彼特在疏远我。我必须尽可能的靠自己的力量生活,未来的事似乎已经有了征兆,彼特和我将要经历一段十分痛苦的时光,法王似乎已经预见,我觉得他给了我巨大的支持。


那之后我只见过他一次。我们离开隆德寺后到了尼泊尔,在那边徒步旅行了一阵子。法王在伦敦转机去美国的同一天,我们也到了伦敦。这像是一个惊人的巧合,我们并不知道他要去美国访问,机票很早之前就订好了,就在他抵达机场的同时我们也到了那里。我们设法到他在的候机室,我看到他坐在房间另一头,他也看了我一眼。他似乎处在极大的痛苦中,明显病得很重。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


接下来的那个秋天,彼特和我回到我们所居住的苏格兰。泰河(River Tay)边的天空非常开阔,我们沿着泰河开车回家时,看到一颗彩虹彗星瞬间划过天空,我们彼此还谈到这是殊胜的景象。第二天早晨,我们接到桑耶林打来的电话说——法王前一天晚上圆寂了。那时我们想,是的,就是那颗彗星。


就是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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