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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子吼[ 回忆第十六世大宝法王 ]


1973年6月,我20岁的时候来到隆德寺。我的家人都是噶玛噶举传承的追随者,他们都是西藏冈底斯山附近的牧民。我在印度德拉敦(Dehradun)勉强完成高中学业,只懂得最基本的英文和藏文。

上大学前的三个月假期,我在菩提伽耶遇到一位认识的喇嘛,他向噶玛巴推荐了我。收到法王噶玛巴亲笔签名的信件说“你可以过来”,我如坐针毡真的很紧张。自那时候起,我成为第16世噶玛巴在印度和其他国家旅行时的翻译之一,现在也继续为第17世噶玛巴服务。(Ngodrup Burkhar撰述)


█■ 他的存在对人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据说伟大的上师可以透过四种途径为人们种下解脱的种子:听闻他们的名号、触碰到他们、食用他们制作的药物或者仅仅只是看到他们。一些伟大的上师仅仅只是在眼前,就远比言语更具启发性,我所见过的所有伟大上师中,第16世噶玛巴有一种无与伦比令人敬畏的力量,我只能这样看似矛盾的表达:和他在一起时,我觉得不知所措不想待下去,但同时又不想离开。我觉得自己好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这是既美妙又让人沮丧的两难处境。

我不是唯一感受到他的气势强大到难以负荷的人,这种影响不只限于虔诚的佛教徒身上。那个时候隆德寺已经成为锡金的旅游热门景点,很快的我发现自己也同时担任起导游的工作。1974年时一群约20位年长的墨西哥人来参观隆德寺,我认为他们大部分是基督徒肯定不会有佛教徒,所以他们不知道噶玛巴是谁。

我带着他们在隆德寺四处参观的那一天,正巧楼上正在进行黑宝冠法会。黑宝冠法会是有丰富仪轨的正式法会,藉由黑宝冠法会,人们得以体会观世音菩萨的真实示现。任何描述都不足以形容它,你必须在场自己判断它到底是一场仪式、奇观或是加持。我心想何不把这些观光客带进去呢?这是一场有趣缤纷的法会,至少他们会觉得有观赏性和增长见识。同时,身为佛教徒,我相信这也会播下解脱的种子,我希望他们能投入观赏黑宝冠法会,如此而已。但是,法会开始噶玛巴进入甚深禅定时,我环顾四周看到他们全都站在那里泪流满面。这是噶玛巴给予教授的一种方式,他的存在对人的影响是显而易见的。




█■ 我终于感到如巨浪般的释放了

还有一次在哈佛大学担任翻译时,我陷入非常尴尬的处境。那场活动由法界中心及其他佛教研究团体筹办,包括知名哈佛医学院副教授班森博士(Dr. Herber Benson)。宣传标榜着此为一场独一无二的教学,并且打出漂亮的横幅广告“法王噶玛巴即将授予慈悲”。礼堂用丝绸做的佛教图腾布置得有如一位精神之王的宫殿。一排排衣着考究的学者专家正拭目以待,我也穿上最正式的装扮,为能够成为现场翻译感到自豪。我想,现在这些人应该知道真正的老师是什么样子了。

但是那次教授法王只开示了20分钟,而不是日程表上订的一个小时,不过如果他再讲久一点,我应该会崩溃,因为我震惊得根本不懂他在讲什么,这实在太不合乎情理了!观众的目光对着我好像在说:这个翻译实在太蹩脚了!我困窘得如彻底被丢出温室一样。教授结束后有一段问答时间,听众上台来麦克风前提问,翻译完问题后,再一次的,我感到茫然,噶玛巴的回答根本答非所问。这样的状态几次之后,我能感觉到听众都认为我完全无法胜任,直到法王真的离题太远,我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我又重复了一次问题认为法王没有理解问题,然而他的回答依然与问题无关。“法王……”我准备重复第三次问题时,他直视着我沉着有力的回答:“我怎么说,你就怎么翻。”


过了好几年,我在KTD为堪布卡塔仁波切(Khenpo Khartar Rinpoche)翻译时,在场一位女听众提到那时的情景问仁波切:“当伟大的上师来美国举行那场有帽子的华丽法会时我也在场,这已经是好几年前了,但我的脑海中再也拿不掉那顶帽子。所以我猜想是不是要对那顶帽子做点什么,您有什么建议吗?”堪布卡塔仁波切巧妙地解释说她已经与佛陀结了很好的善缘。还有一次也是在KTD有人谈到:“两三年前我问噶玛巴一个问题,那时的回答好像完全不相关,但现在我知道那可能是最好的答案了。”这两次经验让我终于感到如巨浪般的释放了。

法王在旧金山举行的那场黑宝冠法会,与在哈佛的情况相反,不那么正式,虽然有安排举行黑宝冠法会,会后法王却即兴给了一场精彩的教导。那个时段原本排定与旧金山市长戴安娜范斯坦(Diane Feinstein)的丈夫理查布鲁(Richard Blum)会面,其中一位主办人看着我又看着表,好像在跟我说:时间到了,下一个行程是理查布鲁。通常噶玛巴像这样的出国访问,要完全依照紧凑的行程是不太可能的,我坐在那里心想,为什么法王在哈佛不给这样的教导呢?答案其实很清楚:他的教导必须是由内心自然生起的。




█■ 你害怕的人其实是你最爱的人

法王那种令人难以置信的威严仪态,足以撼动立足之地。那时我很年轻有些怕他,所以我不会找机会与他单独相处,但不管怎样还是有那么几次与法王单独在一起,当他叫我时我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

有一次他叫我去他的房间,当时他独自坐在那里,开始即兴唱他那首离开西藏的预言诗,这与歌者突然受到启发的格萨尔王说唱传承有些相似,他特有的曲调以一种令人震撼的威仪,浑厚的颤音吟唱,歌声如狮子吼般令人汗毛直竖。那真的很美!但是对我而言,与法王在一起根本无法放松,我和他形成鲜明的对比:我单独和他在一起,而他正吟唱着仙乐般的曲调。即使是处在他优美的歌声与他的轻松状态里,我依然无法放松,时时保持警觉。

还有一次他叫我,我与他有一次单独一起。西藏有近三种语言:口语、敬语和佛法用语,分别使用不同的词来描述事物,光是敬语也有很多不同层次的用法。那一次,我没有正确使用敬语,这在公众场合显得不合宜,于是法王叫我过去像父亲般关爱的对我说:“你称呼我的时候应该要这样说……”他不希望我出糗,他是那样和善又总是非常宽厚与体贴。

有时候他也会显得很愤怒,但对我来说只要他在场,就足以让我感觉被压倒了,那种感觉如此真实,就像你害怕的人其实是你最爱的人,我不会说那是不好的感受,但那肯定是不舒服的。

在他身边我从未感觉轻松过,这样也好,因为这样我可以一直保持警觉和恭敬。如果一个人常常在伟大的上师身边又不修行的话,那会有变得麻木、冷漠和习以为常的危险;如果你修行的话,那么关于上师的一切都是新奇的。在那些日子里,我感受到的就是令人敬畏又充满警觉的新奇感。



与第17世噶玛巴在一起时也很类似,但是有一件事倒过来了——我们的年纪。现在我比以前要放松些,他的举止更为温和,有更多机会与他相处。他更年轻,比较不那么传统,也更平易近人,但他的气势如同第16世。第17世噶玛巴最了不起的是,他尽可能的隐藏功德与谦虚,这像用手遮住阳光一样,阳光总还是会穿过指缝。他常常说:“我不知道,我没有经验呢。”但他学识丰富对任何事理解透彻,怙主波卡仁波切(Kyabje Bokar Rinpoche)曾说过,即使你是个天才而且持续50年勤奋学习,也不可能像他智慧如海。显然这并非来自今生,必然是过去生生世世的累积。他有如此多非凡的特质,但最打动我的是他毫不造作的谦逊。

说到他的佛行事业,他还没有机会完全去实现他想要做的,但他却是务实的最佳典范。他脚踏实地、实际、不好高骛远。他在给予佛法修持的教导时,清楚的让我们了解到修行必须是生活的一部分,没有其他的选择。他说,如果不把修行融入生活,你就没有得到教法。这非常具有实际意义。他以一种与第16世噶玛巴不同的方式来教导,但是一样把你逼到边缘无处可逃,没有其他出口。他的善巧直指人心、切中要害。

以上这些回忆是从我的心中自然涌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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